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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百四十九 再奖一功众人先


  江怀仁究竟和江宴生说到了何等地步,沈倾鸾对于这一点自然是不知晓,然而仔细想想自己也有段时间没曾见过江家那头的人了,是以先不管江怀仁到底说了什么,她就琢磨着把自己先摘出去。

  于是此言一出略作思索,沈倾鸾就换作一副惊讶的模样,转而明知故问地对江宴生说道:“她去皇宫做什么?”

  “去皇宫还能做什么?那必定是成为陛下的妃子,如今风头正盛的丽妃也就是她。”

  沈倾鸾哪里会不知这件事情?可既然要做戏,那就得做个全套,只见她微微蹙眉,“我瞧着秦问遥也不是个追逐荣华富贵的人,怎么想到要到皇宫之中当妃子?”

  且不说江怀仁是否知晓江家本家所做的那些事情,只说他对于江宴生的维护,就不可能与他说这件事情,是以沈倾鸾能够确定江宴生并不清楚秦问遥的真实身份。

  可即便对于这件事情一知半解,江宴生面色也更加古怪,等到沈倾鸾以为骗他不过是轻而易举,就在她理所应当的视线之中回道:“我都已经去过皇宫一次了。”

  沈倾鸾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,只觉得关于有些事情恐怕是瞒不住了,默默就住了嘴。

  而后就又听江宴生对她说道:“我去见了秦姑娘,她说她心意已决,之前你也曾去劝过她,只是未果罢了。”

  听得此言,沈倾鸾面上的神情就有些挂不住,毕竟她之前隐瞒的有多无辜,此时心中就有多少窘迫。

  好在面对江宴生,她一向都是那副沉稳的模样,没过多久便轻叹了一声,“之前我确实是见过秦问遥。”

  “那你为何不与我说?”江宴生难得发了次脾气,“你明明知晓我放心不下她,却还是帮着老头子一起瞒我,难不成是看我这段时间忙乱的样子好玩儿?”

  “谁没事拿你当乐子?”沈倾鸾有些无奈地笑笑,谁知却对上了江宴生略带控诉的目光。

  好似他们共事两年的时间里头,沈倾鸾也确实是时常打趣于他,只得心虚地轻咳了一声。

  “瞒着你也是为了你好。”

  “你可别学我爹娘那般,三两句要不了就说是为我好,你们知道我真正想要什么吗?就敢如此大言不惭地替我选择。”

  “你无非就是想确定她的安危,如若知晓她其实是去了无比危险的皇宫,你会如何?还不是不顾一切地想要带她出去,可此事带来的结果你想过没有?”

  沈倾鸾面上一副正色,显然也是对这件事情抱着十分严肃的态度,“我们正是太了解你的选择,所以才不会让你以身犯险。”

  “那秦姑娘呢?你们便不管她了?”

  “并非是我们不管,而是你仔细想想,她于你我又是什么的关系?”

  江宴生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,沈倾鸾见他面上一副不解的神色,只能是轻叹了一声。

  “于你爹而言,她不过就是一个儿子稍有爱慕的女子,而与我来说,她更只是我救下来的苦命人之一,我们如何去干涉她的选择?”

  “可有我心中的这份爱慕,我爹就不该处处都瞒着我,还有你,当初你们二人相处的不也还不错,甚至她都已经到了交心的地步,怎地现在说起来秦姑娘,你却有这般的推脱?”

  “不是你爹不疼你,也不是我对于此事多有推脱,而是秦问遥并不会因为我们一两句话就改变主意,而我们也没资格干涉她的选择。”

  江宴生从来都不是个傻子,就说有时候或许迟钝了一些,可对于沈倾鸾刚才所说的话他是明白的一清二楚。

  但一想到秦问遥如今身处在龙潭虎穴之中,又怎么也放心不下,于是咬牙有些偏执的说道:“被你一说倒像是十分无情一般。”

  “扯不上无情有情的,这本就是一件理所应当的事情。何况如你所知的那般,我之前也去过皇宫见她,想劝上两句,可她说自己心意已决,这皇宫一旦进去,便不会再出来了。”

  “皇宫有什么好的?值得她放弃自由,日复一日担惊受怕地活着?她这一生都在旁人掌控之中,真会选了这条不归路?”

  沈倾鸾没法和江宴生说她入皇宫的真正理由,毕竟他还不知皇帝可能就是秦问遥的亲生父亲,如若让他知晓这件事情,恐怕更不会放手。

  是以沈倾鸾只能轻叹了一声,随后回他:“秦问遥有她自己的打算,你若是过问太多,恐怕也会起反作用。”

  “那难道就不顾她的死活了?”

  “你也得顾得上来才行。”沈倾鸾也不想如此直接地告诉他现实,可对于这样一个倔脾气的人而言,总得将一切都摆在他面前,他才能认清眼下的情形。

  “江大人尚且是人臣,哪怕身居高位,也有多少双眼睛看着着,生死都在陛下的一念之间。而你虽是江家唯一的嫡子,却也插手不了皇宫的事情。”眼看着江宴生面上露出几分倔强来,沈倾鸾心中无奈,好歹是放缓了一些语气。

  “秦问遥如今已化名林丽洲,做了陛下的丽妃,又正是最得宠的时候,你且仔细想想,若你时常与她接触,那些巴不得她失宠的宫妃会如何做?定然是不顾你的身份,状告丽妃与你有染,届时哪怕你什么也没做成,只这一份觊觎的心思就足够你担上一条人命的了,而你的家族也势必会得到牵连。

  最主要的是,陛下哪怕再宠丽妃,相信她本就是无辜的,但这份疑心一旦种了下来,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。”

  一番话虽然十分直接,但你足够说的明白,江宴生双手握拳,牙齿也紧紧咬着。

  “就没有救她的法子?”

  “有没有法子跟你我无关,她如今能做的也只有自救罢了。”

  江宴生此后便没了话,坐在那儿沉默了良久,这才开口问道:“那我日后要如何与她相处?”

  “只做不识便罢了,对你也好,对她也好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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